“没有。”裴既明低下头:“是我欠你。”
“你还啊!”言砚低吼道:“你倒是还啊!”
裴既明缓缓摇了摇头,无论是命还是感情,他都还不了言砚。
“言砚,我的一生,早就被规定好了。”裴既明麻木道:“我离不开这里,以前或许能,现在…走不出去了。”
以前他淡漠的不像个人,想走就走,想留就留,毫无心理负担,可现在呢,他明白了…一些事,他放不下六合司与缥缈峰,都道他是鹰,可笑呢!他明明是纸鸢,无论想飞多远,总摆脱不掉身上的线。
言砚感到心力交瘁,他无力地靠在山壁上:“你是人吗?”
“我也觉得自己不是。”裴既明笑了声,木然道:“我看那些人,脆弱的跟花花草草似的,我怎么会跟他们一样?”
“好!很好。”言砚怒极反笑,他在袖子里翻了几下,最终掏出了一块玉佩,直接丢进了裴既明的怀里。
裴既明愣愣地注视着怀里的玉佩,这是当年他送给言砚那块玉佩,裴既明指尖划过那莹润的光泽,心想,言砚一直贴身带着吗?
“别再招惹我!”言砚冷声道,语罢,转身离开了。
裴既明紧握着那块玉佩,眼神复杂地看着言砚远去的背影,心里难过的同时还有一丝释然,互不相干,互不相扰,这样,就结束了吧。
不知站了多久,他才转身缓缓离开。
作者有话要说:…他们错付了吗?
当然不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