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翘起唇角,笑出了声:“他打不过我。”
言砚戏谑道:“我是怕你将他打死。”
裴既明笑意加深:“怎么可能?我也知轻重的。”
言砚笑了下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被鹿鸣抓走了?”
裴既明挣扎了片刻,还是说了实话:“宴会结束后,我去找你,阿遥说你去找我了,我跑了一圈也没有见你,就大概猜到了。”
“裴既明。”言砚叫道。
“嗯?”裴既明不明所以地看向言砚。
“没什么。”言砚笑道:“我就是叫叫看。”
“夜皎皎兮既明,是出自这里吗?”言砚问道。
裴既明连连点头:“嗯,是这个,我好像听我…听我母亲说过。”
还是第一次听裴既明说起自己的母亲,言砚微笑:“那你知道我的字吗?”
“幼清。”裴既明念道。
言砚上下眼皮一合即开:“朕幼清以廉洁兮,身服义尔未昧。我的字便是出自这里。”
裴既明不知道言砚想表达什么,诧异地看着他。
言砚轻笑:“我是想说,你的名来自《楚辞》,我的字也来自《楚辞》,是不是很有缘?”
有…缘?
月光下,言砚的笑容十分动人,裴既明怔忡片刻,突然停住了脚步,他抬手按住言砚的肩膀,将他往一边的墙上按去,言砚始料未及,后背不轻不重地撞到了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