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”言砚失笑:“你们很怕他?”
两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小鸡啄米状地点了点头:“裴大人平日里不回府,回府了也是一个人呆着,与下人们不太亲近。”
“哦——”言砚回味道:“一个人啊…”
“是啊,大人不是在书房呆着,就是在药园捣鼓药草,也不让我们伺候。”
言砚看起来很惊奇道:“这是他的书房?”
婢女对言砚的反应十分不解,点头:“对啊,这是裴大人的书房,我们都趁他不在才打扫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只有练武场呢。”言砚调笑道。
两个婢女噗嗤一笑,一个问道:“我们从未见过裴大人像今日这般开心,言先生是裴大人的好朋友吧?”
“哦?他今天很开心吗?”言砚问道。
“是啊,裴大人平日都不笑的。”另一个将手挡在嘴边悄声道:“看见我们都跟没看见似的。”
言砚心里生出了几分得意,还故作不经意道:“是嘛,他跟我在一起经常笑的。”
“噢——”两个婢女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,吃惊地捂住了嘴巴。
言砚继续道:“我们以前还经常同塌而眠。”
婢女:“……”听到了什么?
言砚意味深长地冲她们笑了笑,问道:“我能看看这里吗?”
两人结巴道:“您…您请便…这是大人的书房,您当然可…可以…”说完,两人赶忙退下,心里唏嘘不已,原来大人不近女色是因为喜欢男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