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沉默着,言砚叹气:“你还是什么都不说吗?”
“出城后,我们吸引了大量叛军,之后将叛军引到了孤鹜山这里,进行了反杀,带出来的五百兵力几乎全军覆没,冯大人身受重伤,我就命人将他送了回去。”裴既明静静道。
言砚追问道:“之后呢?”
裴既明顿了下,轻描淡写道:“擒贼先擒王,之后我带人深入敌军内部,寻机会杀了安王世子,然后逃了出来。”
“不是说,还有两个影卫跟着你吗?”言砚问道。
“死了。”裴既明毫不在意道。
言砚:“……”究竟是杀了多少人,才能对人命如此置若罔闻?
裴既明拎起布包,背对着言砚,僵硬道:“走…吧。”
他声音沙哑,是因为紧张吗?言砚心想,本性漠然至此的人,也会紧张吗?
“裴既明,你有没有心?”言砚突然开口。
裴既明停住了脚步,有没有心?
有…没…有…心?
裴既明觉得身后的土地像是突然裂开了,他和言砚分别站在两端,虽然很近,却无法触及对方,一个救人为主,一个杀人为生,终归是…道不同不相为谋啊,裴既明想,可是…尽管如此…他还是想多看言砚几眼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