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心中一暖,直白地看向言砚:“你叫我什么都行。”
“儿子!”言砚不假思索道。
裴既明:“……”
言砚忍俊不禁:“还是这么不禁逗啊。”
裴既明也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他问道:“你之前怎么会去扬州的?”
言砚才不想提自己找他一年的事,不以为意道:“游山玩水,途径此处。”
“你来建康吧,我带你玩。”裴既明生怕刚刚言砚说的话不做数,又提了一遍。
言砚浅笑:“建康好吗?”
裴既明想了想回答道:“没什么好不好的。”
“有世安好吗?”言砚意味深长地看着裴既明。
裴既明愣了愣,低头回答道:“没有,没有世安好。”
“你想回去看看吗?”
裴既明默然,言砚也不催他,只是懒洋洋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答复。
裴既明良久方道:“再说吧,等将陛下送回京再说。”
“我也很久没回去了。”空气里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花香,言砚轻轻擦了擦鼻子,似是对裴既明说,也更像是在自言自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