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哑然,他不知道言砚想不想跟他扯上关系。
言砚心思活络,裴卿?叫的还挺亲热。
言砚笑道:“是一起的,我们当时住在一起,陛下…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朕听裴卿提过一两句。”晋安帝温和地笑了笑。
言砚笑着看了眼裴既明,对晋安帝笑道:“他是话不太多,不过遇上好奇的事也会多问几句。”一句话,显得二人十分熟悉。
裴既明:“……”
“朕过几日要回京,言先生可有兴致去建康转转?”晋安帝盛情邀请道。
“建康啊…”言砚念叨了一遍,转口问道:“裴大人…也住在建康?”
晋安帝爽声笑了起来:“这是自然,裴卿在宫中当值,不住在建康住在哪儿?”
言砚弯了弯嘴角:“我是想去转转啊,只是不知裴大人肯不肯收留。”
裴既明惊讶地看向言砚,言砚是说…要去他家住吗?
晋安帝又笑了笑,调笑道:“裴卿若是不让住,言先生就住到宫里来。”
“让的。”裴既明急忙出声:“可以住,随便住。”
晋安帝了然地笑了,言砚也微微勾了勾唇角,言砚坐了会儿就告辞了,裴既明要随时随地跟着晋安帝,直到中午才有时间走开。
他刚走出晋安帝的院子,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石亭里有个熟悉的身影,言砚正托着腮假寐。
裴既明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,还未靠近,言砚就睁开了眼,他早有预料地冲裴既明抬了抬下巴:“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