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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砚心中窝火,打定主意要走,根本不理裴既明的苦苦哀求。

裴既明忽然想起了很久前言砚对他说过,求人得服软。

服软?裴既明眉头紧皱,他抿了抿嘴唇,再次抓住了言砚的袖子,低声央求道:“幼清哥哥,我错了。”

言砚身形猛地怔住了,裴既明注意到了他的变化,乘胜追击道:“你别走了。”

言砚不可思议地侧脸看向裴既明,裴既明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睛:“我说错话了,别气了,好不好?”

言砚:“……”没脾气了。

言砚不表其态,但显然已经动摇,裴既明轻轻晃了晃他的袖子,轻声道:“幼清哥哥…”

言砚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袖子,别开目光,语气平平地问道:“我之前治的那人是皇帝吗?”

“是。”裴既明忙点头。

言砚缓缓转回了身子,义正言辞道:“我留下可是为了皇帝的身体,明天我还得再为他看看。”

裴既明一听言砚不走了,立马点头道:“好,那你住我房间吧,其他房间还没有收拾,我怕你住不惯。”

“用不着!”言砚没好气道,然后甩开了裴既明的手。

裴既明又赶紧道:“那我让人给你收拾屋子。”

言砚不理他,随便找了个房间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