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陛下晕过去了…”杨琦擦着眼泪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这…这可如何是好啊…”
裴既明厉声道:“陛下呢?现在在哪里?”
杨琦抹了把脸上的泪,哽咽道:“屋…屋里躺着…四周有重兵把守…”
裴既明推开他,就往晋安帝的住所跑去,晋安帝的床头前跪了不少郎中,王恪礼担忧地守着床头,看见裴既明进来了,又惊喜又焦急:“裴大人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裴既明心急如焚道:“王公公,陛下怎么样了?”
王公公缓缓摇了摇头,眼眶泛红道:“查不出病因。”
裴既明看向床上的晋安帝,晋安帝脸色灰败,眉目紧闭,嘴唇四周泛青,裴既明心里猜测道,是毒吗?
裴既明声音沙哑道:“往京中传信,要章正和速速前来扬州。”
话音刚落,立刻有影卫开始行动了。
裴既明心中不解,六合司的人寸步不移地守着晋安帝,晋安帝还能出事,暗中跟着的那群人到底是谁?
裴既明问道:“王公公,今日陛下都去过哪里?”
“陛下今日哪里都没去。”王恪礼道。
哪里都没去?裴既明皱眉:“饮食跟平时有出入吗?”
“没有,都是老奴一手安排的。”王恪礼擦了擦眼角的眼泪:“也都是试过毒的。”
裴既明思索片刻,沉声道:“陛下晕倒之事,不可外穿,严守好这里,不能走漏一丝风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