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一把拽住了孙百草的胡子,怀疑道:“你真是老孙啊?”
“啧!没大没小!”孙百草拍开言砚的手,斥责道。
言砚松了手,嘀咕道:“你知道我当年受了多大委屈吗?”
孙百草心中蓦地升起一阵自责感,他揉了揉言砚的脑袋,愧疚道:“是师父不好,但当时的情况,师父不能放你们任何一个去般若门,你师父混账了大半辈子,总得做件人事。”
“关键是你这件人事还被人给截胡了。”齐昭泼冷水道。
孙百草恨铁不成钢地给了齐昭一巴掌:“跟着你师兄别的没学会,嘴皮子倒是利索了!”
齐昭悻悻然地闭嘴了。
孙百草将目光挪到了容旭遥身上,又替他把了把脉,确信容旭遥没有性命之虞后,好奇道:“你们认识这小孩儿?刚才昭昭那么伤心,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他媳妇儿呢。”
言砚笑了声,百无聊赖道:“他可不就是您徒弟媳妇儿嘛。”
孙百草打量了容旭遥一眼,抚掌夸道:“不错,长得水灵,真不愧是昭昭,得你师父我的真传!不过…为师左看右看…前看后看,这他娘的是个男的吧?”
言砚继续说风凉话:“您眼神儿不错。”
齐昭不服气了:“男的怎么了!怎么了!我就问怎么了!”
孙百草哄道:“没事没事,你喜欢就好,其实吧,这男的女的没啥区别,床上一躺都一样!”
言砚冷笑了一声,没有吭声。
齐昭:“……”师父貌似误会了什么,躺着的…应该是自己吧?
齐昭忽然想起了容旭遥的伤,质问言砚道:“师兄!是不是你告诉容儿我爹的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