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等两人平静下来了,孙百草笼了一堆火,三人围在火前,感慨道:“这事啊,可就一言难尽,说来话长了。”
“师父,你干嘛诈死啊?”齐昭委屈唧唧道。
“还不是你不争气!”孙百草不轻不重地踢了下齐昭:“就你那三脚猫功夫,我要是指望你把你爹接回来,母猪都能上树了!”
“所以你就诈死,替齐昭去般若门,这样一来,若是能接回齐叔父,你还可以再回来,要是您死在了般若门,我们三个也不用再伤心了,对吗?”言砚直截了当道。
孙百草骄傲道:“我们家砚砚好聪明呢!”
“得您真传呗!”言砚敷衍道。
“那师父…”齐昭还想再问些什么,就被孙百草给打断了。
“打住!”孙百草道:“从现在开始,我来说,你们听。”
言砚和齐昭就乖乖地闭嘴了。
“其实我也不全是为了接回遂元兄,当年遂元兄说的对,般若门留着就是一祸害。”孙百草微微叹气:“我当年先假死,然后来到了般若门,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在般若门混熟,也打听清楚了遂元兄当年死的地方,可遂元兄早就尸骨无存了。”
“于是,我就打算尽余生之力除掉般若门,我调制了一种□□,长期服用可使人内力溃散,郁郁寡欢而死,就像是寿终正寝,查不出什么原因,般若门元老级别的人物几乎都被我投了毒,原本只要在等个几个月般若门就算完了,可是我万万没想到…”
孙百草看向言砚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小子竟然会出现在般若门大牢里!并且我给了你好几次能逃跑的机会,你小子竟然视若无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