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:“……”
然后,三爷道:“门主被一个刺客偷袭受伤了,而且,那刺客事先将门派里的医师都杀了。”
“呵!堂堂般若门门主,会被一个刺客受伤?你们做属下的,都是吃干饭的吗?”言砚讽刺道。
三爷不见一丝生气,反而调侃道:“门主要不受伤,哪里用得着你啊,逃过一命,你小子就偷笑吧。”
“你们如何得知我是医师的?”言砚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。
三爷挑眉,狡黠道:“你不是挺聪明的吗?自己猜猜啊。”
“我们认识?”言砚问道。
三爷:“……”还真被猜到了!
言砚轻轻蹭了蹭鼻子,故意道:“我也不想拆穿你的,可是你看我眼神也太肆无忌惮了,若你是女子,我都怀疑你看上我了。”
三爷:“……”这胡言乱语的毛病怎么还没改?
三爷叹了口气,猛地回身撒了一把粉末,身后的侍卫们悉数倒下。
言砚没有一点惊奇,还镇定地问道:“所以,敢问您是哪家前辈?晚辈愚钝,记不得是否与您打过交道。”
“你现在一定在心里骂我吧?”三爷好笑地看着我言砚。
言砚大方地承认:“不仅骂了,还打了一顿。”
三爷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小子怎么还这么损?”
言砚是有觉得眼前的老者很熟悉的,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自己这二十二年生涯中是否见过这老人。
三爷转身往回走,言砚奇怪道:“你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