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又不耐烦地问了遍:“言砚是谁?”
言砚站了出来,抬手示意道:“是我。”
“你是医师?”
言砚抬头打量着上面的几个人,问话的那人神色焦急,周围的人也都是一脸戒备,还有一个人…那个总会有意无意把眼神扫过他的精瘦老者,此刻也在打量着他。
言砚缓缓道:“略懂些岐黄之术。”
“那就上来!”守卫急切道。
言砚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们,又看了看齐昭,齐昭担忧地拉着他的袖子。
一根绳子被扔了下来,言砚没有动,坦然地直视着头顶的一行人:“有事?”
“废话少说,快上来!”
言砚不屑一顾地垂下眼睑,冷哼了一声。
“我们门主受伤了,门派里的医师都遭遇了不测,需要你帮忙。”那老者道。
言砚没时间纠结他们是如何得知自己是医师的,只是考量到,如果自己不跟他们走,齐昭他们估计也难以脱身,于是便走向了那根绳子,齐昭猛地拉住了言砚:“师兄,我也去。”
现任般若门门主,正是当年杀了齐昭父亲的人。
言砚在自己宽大的衣袖的掩饰下,将□□包都给了齐昭,低声交代道:“不用跟来,找机会炸了这里。”
“不行…”齐昭不肯松手:“我要去,你忘了我此行的目的了?”
言砚轻笑一声:“家仇与国难,孰轻孰重,你总要分得清。”
齐昭纠结地看着言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