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姚松大吃一惊:“难道这位仁兄已经驾鹤西去了吗?怪我怪我…提起你的伤心事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裴既明眉眼尽显失落,他缓缓道:“他还活着。”
姚松松了口气:“你吓死我了,嗐!活着就好,只要活着,总有机会见面的。”
裴既明不舍地看着画中人,声音竟然有些难过:“他怕是…不想再见我了。”
“哦?为何啊?”姚松好奇道。
裴既明沉默了一瞬,然后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姚松也知道恐怕提起他的伤心事了,也不知如何安慰,只是道:“我师父说了,世事难料,总有转机,有缘自会相见,你…你不要太沮丧了。”
裴既明一笑了之,一瞬间掩去了眸中的情绪,他道:“我过几日要跟着陛下去扬州,就不来找你了。”
“扬州好啊!”姚松摸着下巴思索道:“再过些日子琼花就开了,不过…”
姚松遗憾咋舌道:“就你那画韭菜的笔,怕是描绘不出一丝琼花的神韵来,可惜了。”
裴既明:“我是描绘不出,但我起码能看到。”
姚松:“……”
四月初,一行人到达了扬州城,由于是微服私巡,晋安帝并没有带多少人马,到达后,当地太守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