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盼到裴永死了,没想到他儿子又来了,关于这位小裴大人的传言,他们可都能侃侃而谈,什么武学天才了,又什么十三岁闯过黄泉境了,再什么割了柔然可汗的脑袋了,一听就是残暴之徒,于是,朝中大人不管属于哪个阵营的,都决定同仇敌忾,一致对外!
朝中人心惶惶,怕裴既明是下一个裴永,可…这小裴大人来建康快一年了,除了保护陛下的安危,以及奉陛下命令处理些公事,也没见闹出多大的动静来。
关于这小裴大人,可还真有些神秘莫测,裴永当年获陛下恩准,可入朝堂,于是那厮整日跟只花孔雀似的在朝堂趾高气扬,这小裴大人不但不入朝堂,整日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。别说他自己了,就连个六合司的护卫都难看见,当初六合司的护卫遍布宫里各处,官员们上朝都提心吊胆的,这下好了,一下子舒坦了。
这时间长了,官员们都几乎忘了宫里原本还有个六合司,直到元宵节宫宴上有人行刺,场面一片混乱,年幼的十皇子还被劫了,小裴大人率十二影卫将那些刺客活捉,十皇子也安然无恙,之后,六合司的护卫又护送各个大臣回家,这下他们是真的心悦诚服了,这小裴大人虽说是古怪了点,但比他那活牲口爹可好太多了。
心存感恩的官员们趁着节气儿未过,连夜给小裴大人送去了谢礼,小裴大人也全数收了,还送了不少回礼,大人们都心说这小裴大人也没那么难相处嘛,就是有些奇怪,小裴大人的回礼怎么都是药材?
寒夜清冷
容旭遥站在宫门外等待着裴既明,一阵脚步声走近,容旭遥以为是裴既明,就转身去看,谁知竟然不是,容旭遥颔首拱手道:“卑职见过几位大人。”
左萧然身后跟着几个世家子弟,一看就是在朝中混日子的人,他自然早就认出了裴既明和容旭遥是谁,不过一直没打过照面。
左萧然打量着月光下的容旭遥,六合司的官服将他的身材趁得匀称修长,左萧然眼睛一眯,笑道:“之前不知你的身份,现下恢复了男儿身,看起来果真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容旭遥不卑不亢:“谢大人谬赞。”
“天冷,你穿的少,站在这里干什么?”左萧然故作关心道。
“等人。”
左萧然体贴道:“等人?美人受冻,本公子可不舍得,不如跟公子回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