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旭遥:“……”
他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椅子上:“可他…总推拒我。”
言砚问:“他没跟你说过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知道他生父是谁吗?”言砚问。
容旭遥摇了摇头,言砚斟酌了一下,还是将齐昭的身世说了出来,容旭遥听后,久久不能回味。
言砚没好气道:“他很早就想着将他父亲接回来后就娶你,你呢?不但不理解他,还欺负他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那什么他在床上喊我和师妹,我问你,他是不是醉了?”言砚问道。
容旭遥迟疑着点了点头。
言砚道:“以前我们三人饮酒,属他酒品最差,每次都被我和师妹拖回去,我和…主要是我师妹经常趁他酒醉捉弄他,想来他是把你当成我们了,这无关喜不喜欢。”
容旭遥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轻声问道:“很危险吗?”
“你说般若门?”言砚耸肩:“我没去过我怎么知道?想来也不安全的很。”
容旭遥心里后悔不跌,言砚试探他:“你想找他吗?”
容旭遥不说话,言砚清了清嗓子:“其实你可以找他道个歉。”
“不了。”容旭遥摇了摇头:“他既然不想我找他,我就…不找他了。”
言砚再次勃然大怒:“你打算始乱终弃?!”
容旭遥平静道:“我们得尊重阿昭的意愿,不是吗?我等他,等他去过般若门,等他了结心愿,多久都等。”
有点感动啊,言砚心想,感动的结果就是,言砚又在容旭遥的胳膊上扎了几针,容旭遥的胳膊就恢复如常了。
“少主呢?”容旭遥淡淡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