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笑也是对着言砚,
第一次哭还是对着言砚,
第一个…喜欢的人…
是言砚。
感觉到糖芋儿的回应后,言砚诧异地睁开眼睛,刚好对上糖芋儿一双好似包含了许多情愫的眸子,言砚眉宇微动,胸口仿佛装了一只蝴蝶,飞不出来也停不下去,他本就不太理智的弦彻底断了,他加重了自己的吻。
两人的呼吸暧昧地纠缠在一起,糖芋儿刚沐浴后身上带的皂荚清香飘进言砚的呼吸里,言砚低头,吻在了糖芋儿的脖颈外侧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糖芋儿的脖颈间,糖芋儿再一次震惊了,能这样?
言砚顺着糖芋儿的脖颈往下,指尖挑开了糖芋儿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口,停在了糖芋儿的锁骨处,糖芋儿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不过下意识也就任由言砚怎么着了。
忽然,言砚停在糖芋儿的颈窝不动了,糖芋儿愣了下,然后抬手拍了拍言砚的背,迟疑地叫了一声:“言砚?”
言砚没有回应,糖芋儿使劲将言砚从身上推下去,看他好像闭上了眼睛,糖芋儿小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,睡着了。
糖芋儿重重地呼了口气,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失落,他刚打算起来去外面清醒清醒,就觉得腰部一紧,一低头,糖芋儿发现言砚还紧紧搂着自己的腰,糖芋儿动了两下,言砚还是没有松手,为了避免把言砚弄醒,糖芋儿认命地躺在了言砚身侧。
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也不知平复了多久,他也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次日,言砚昏昏沉沉地醒来了,还没有睁开眼睛,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涌入了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