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齐昭头也不回地就走了,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。
糖芋儿仍旧一脸凌乱,齐昭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!
言砚好整以暇地看两人鸡同鸭讲了一通,低低一笑,糖芋儿尴尬地看向他,言砚挑起半边眉梢,轻佻地问:“齐昭教你轻薄我吗?”
“不是!我没有想…你别误会…”糖芋儿连连摇头。
言砚舒了口气,懒洋洋地打量着糖芋儿,问道:“有没有人说你吻人吻得很差劲?”
“…啊?”糖芋儿一愣,这话什么意思?
言砚不待他反应,直接抬起了他的下巴,将脸凑了过去,好似蛊惑地用气音轻轻道:“别跟齐昭学,我教你。”说完,轻柔地吻住了糖芋儿的双唇。
糖芋儿脑子一片空白,仿佛有细碎的电流从唇上流经全身,他完完全全地怔住了,动也不敢动一下。
轻轻碰了碰糖芋儿的双唇,言砚退开些许,醉眸打量了糖芋儿片刻,下定决心了般地再次吻了上去。
言砚微闭双眼,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,一手抬着他的下巴,不住地往前凑,感觉到糖芋儿僵硬后,言砚安抚性地捋了捋他的后背。
糖芋儿呼吸很轻又很快,言砚轻轻摩擦着他的唇瓣,不同于糖芋儿漫无目的的吻法,他浅尝辄止地引导着糖芋儿,可糖芋儿跟个木头人似的,言砚不厌其烦,极具耐心地诱导着他。
糖芋儿不敢动,他茫然地想,言砚这是在亲他吗?言砚为何要亲他?那对他是不是也有些不一样?是的吧,不然言砚为何不亲齐昭?也许亲过?或许言砚也有喝醉了就乱亲人毛病?那言砚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