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勉嘲讽道:“之前左萧穆去接人,你们说他闭关了,现在本官来接人,你们又说他出任务了!真是稀奇,你们不会在耍什么鬼把戏吧?”
覃辕不冷不热道:“劳烦喻大人再多等几日。”
“本官向来没耐心!”喻勉毫不客气道。
覃辕:“……”
二人继续争执着,言砚听了半晌,好奇地对沈一流道:“喻大人与缥缈峰不和吗?”
沈一流道:“喻勉那小子对谁都不和,不过沾了六合司的光,他跟缥缈峰尤其不和。”
“哦?”
“喻勉当年与六合司的恩怨可是朝堂皆知,他出身琅琊喻氏,家世显赫,又是晋安八年的状元郎,原本仕途一片坦途,却不知为何得罪了裴永,被贬到了桑海,不过他也算有本事,从小县令一直做到太守,如今又被迁升回建康,也是苦尽甘来了。”沈一流侃侃而谈道:“反正归京顺路,皇帝就让他顺便接一下六合司新任都督。”
言砚点了点头:“挺不容易,不过皇上让他来接裴…什么来着?不怕他趁机报复吗?”
沈一流耸了耸肩膀:“谁知道皇帝如何想的。”
言砚感慨道:“朝廷的水可是真深。”
沈一流赞同:“我们就不去蹚了,我就老老实实地害人好了。”
言砚点头:“我就安安分分地救人。”
沈一流一把揽过言砚:“你小子!多久没陪老子大醉一场了!别给我装!你酒量我知道,今儿咱爷儿俩好好喝一场,不醉不归!”
言砚推辞道:“我明天有事,不能喝。”
“你有什么屁事啊!”沈一流不容置疑道:“喝!醉了让齐昭给你扶回去,不喝?!就把你丢给缥缈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