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勉走过来,一群人跟着他挪动脚步,喻勉侧脸对他们冷声道:“站在原地!”一群人就止住了脚步。
喻勉走到言砚跟前:“阁下可是孙百草孙先生的高足?”
言砚很快地回答道:“家师确是孙百草,您与家师相识?”
喻勉脸色稍霁:“多年前孙先生曾医治过我,当时你大概十三四岁,你应该还有两个师弟师妹吧?”
言砚快速在脑海里回忆起来,还就真想起了喻勉,当年喻勉还是桑海郡的一个县官,浑身伤病,恰好孙百草带着他们三个经过那里,医治好了喻勉,当时喻勉弱不禁风,一副随时会倒下来的样子,言砚很难将他与眼前这个人联系起来。
言砚诧异道:“喻大人?我…竟未曾认出大人,是我眼拙了。”当年喻勉在他们离开时,赠送了他们好多钱财,这言砚是记得的。
“一别七年,容貌是有出入的。”喻勉眉宇舒展:“不知孙先生在何处?当年先生救命之恩,喻勉不敢忘,若是方便,喻勉想请先生吃顿便饭。”
“师父啊…”言砚无奈地笑了笑:“师父已经故去五年了。”
喻勉怔了怔,良久才反应过来,似有些寞然道:“原来先生过世了,我竟是不知…”
“逝者已矣,大人不必伤神。”言砚安慰道。
喻勉点了点头就作罢了,道:“你若有何需要,可来西街客栈找我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言砚拱手。
喻勉朝他点了点头,两人就分别了。
言砚来到广善堂时,看见广善堂门口人山人海的,糖芋儿远离人群,自己一人站在门前的石狮子旁,手里握了几支蔷薇花,许是太无聊了,糖芋儿一下一下地揪着蔷薇花花瓣,他脚边已经有了一小堆花瓣了。
“挺受欢迎啊,这么多花。”言砚笑着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