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走近了几步,皱眉对糖芋儿道:“上来,水冷不冷啊?我跟你说…”
糖芋儿没等言砚说完,就飞快地游向了池塘对面,爬上岸后,一溜烟儿地跑了,跑了!
言砚十分震惊,被耍流氓的不是他吗?那为何耍流氓的那个还先跑了?
言砚在夜风中凌乱,努力地平复着自己复杂的呼吸,夜风微凉,言砚猛地想起,这才三月底,夜里还很凉,糖芋儿衣裳都湿透了,会不会得风寒?想到这里,言砚赶紧往回赶。
糖芋儿窜进屋里,赶忙把房门关上了,他背靠着门平复着自己的呼吸,一抬头看见床边坐了个人,糖芋儿吓了一跳:“谁?”
容旭遥皱眉走了过来:“少主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糖芋儿讶异道:“阿遥?!”
容旭遥上下打量着他:“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?”
糖芋儿想起自己刚刚的窘迫,搪塞道:“…没事。”
容旭遥是听说少主跟鹿鸣动手了,担心他受伤才过来看看他的,不过看样子少主并没有受伤,容旭遥看糖芋儿欲言又止的眼神,了然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但我真的不能说,你就安心等自己想起来不就好了?就算我告诉你所有事,你也只是像听故事般的了解,又不是真正想起来,对吧?”
糖芋儿一听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就不问了,转口问别的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容旭遥拿出几个瓷瓶,善解人意道:“我听说你跟人动手了,特地来给你送药的。”
“多谢。”糖芋儿道:“我没事。”
容旭遥关切道:“你的毒,找到解药了吗?”
糖芋儿点头:“言砚说找到了,不过要过几天。”
容旭遥还是好奇:“你怎么全身都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