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无奈道:“老朽先前也是不知道的。”
言砚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,他胸前起伏不定,强按怒气道:“还请峰主不要开玩笑。”
“老朽从不开玩笑。”鹿鸣打量着言砚道:“再说了,就算将月华草给你,孙百草延长了两个月的寿命,你能保证你施针过程不出错吗?你看起来也就不过十五六岁吧?能拿的稳针吗?听老朽的,让你师父痛快地走掉算了。”
言砚深呼吸一口气,平静道:“峰主确定不给吗?”
鹿鸣懒得跟他解释,随口道:“不给。”
言砚挣扎了好几下,才踉跄着站了起来,他颤巍巍地靠着旁边的树,从袖子里拿出针灸包,几针下去,猛地吐出一口淤血:“咳咳…咳…”
鹿鸣略显讶异地看着言砚:“哦?用针还行啊?”
吐出胸腔中的淤血后,言砚觉得自己清醒多了,他收起银针,漠然地看向鹿鸣,冷静又克制道:
“缥缈峰弃医道,有何资格异论旁人医术?空守着漫山奇珍异草,还真当自己是医学大宗了?可笑!”
鹿鸣被戳痛处,讥诮道:“扶苏谷就是医学大宗了吗?”
言砚缓缓转身:“草木荣枯终有时,门派一样,人也一样,扶苏谷不争俗世虚名,只谈济世之心!”
鹿鸣:“……”
言砚心中还是气不过,潜入了缥缈峰的后山,利用药草相生相克之理,将不能种一起的药草移到一起,该踩烂的踩烂,拔根的拔根,该拿走的拿走,一夕之间,缥缈峰后山狼藉一片,鹿鸣知道后勃然大怒,言砚早已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