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呦~”沈一流阴阳怪道:“鹿鸣还真不是臣服皇帝。”
齐昭一脸莫名其妙,糖芋儿却是明白了:“裴永。”
“聪明!”沈一流对糖芋儿打了个响指,嫌弃地看着齐昭:“学着点儿!”
齐昭翻了个白眼,沈一流沉吟道:“缥缈峰与你们扶苏谷一样,分医道与武道,后来专心于武学,弃了医道,这也是鹿鸣看不惯老孙的原因之一,他们弃了的东西,却让老孙用的得心应手!这个老不死的!”
“接着说鹿鸣,这老东西四十岁去闯黄泉境,结果差点死在黄泉境,鹿鸣算是年少成名,自觉羞愧难当,几次要抹脖子自尽,都被他弟子拦下了,后来六合司建立,裴永找到他,与他促膝长谈三天三夜,这老不死的也不知为何就想通了,不仅为六合司训练杀手,后来还当了裴永他儿子的师父!这他娘的就是狼狈为奸!”
齐昭想了想,问道:“鹿鸣今年有六十了吧?”
“他比老子大了个十来岁,估计吧。”沈一流点头。
“哦…那应该比裴永大个二十岁左右…”齐昭惊恐道:“裴永不会是鹿鸣的儿子吧?”
沈一流也震惊:“你说的…也有道理啊…”然后一想:“不对啊,裴永不是皇帝奴隶市场买的吗?不对不对!你别瞎说!”
齐昭和沈一流继续编排着鹿鸣和裴永,糖芋儿坐一旁安静地听着,不时地再抬头看看言砚的房间,灯亮着,是在处理伤口吗?不过这么狼狈,言砚那么爱面子,应该不高兴被人看见,等他处理好伤口再进去看看吧。
言砚盘腿坐在床上,微闭上眼,他胸前扎了几根银针,他缓缓放平呼吸,引导着胸口的浊气往上去,四周很静,他几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思绪不由得被拉得很远。
五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