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连连叹气,糖芋儿也坐下了:“那个老头儿是谁啊?”
齐昭死气沉沉道:“缥缈峰峰主,鹿鸣。”
糖芋儿:“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大门派?”
齐昭愤愤不平道:“也就是沾了朝廷的光!”
“你们有过节吗?”
“那过节就大了!”
“嗯?”
齐昭气鼓鼓道:“我师父当初性命垂危,我师兄去缥缈峰求药,他不仅羞辱我师兄,还言而无信出尔反尔,等我师兄回来时,我师父已经…咽气了。”
糖芋儿心道,原来当初言砚说的抠
门老头儿就是鹿鸣啊。
“说起来,我师兄真是跟缥缈峰犯冲,亲娘死在六合司手里,自己又被缥缈峰的人羞辱…”齐昭不满地嘟囔道。
糖芋儿不解道:“言砚的母亲不是死于火灾吗?”
“啊,是火灾!就是六合司放的火!”齐昭抑郁难平道:“当时我师兄还小,亲眼看见了六合司的人在青楼周遭浇火油,可他当时什么也不知道,等回去时,青楼已经烧起来了,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是六合司的人。
“他小时候经常想报仇,可我师父就开导他啊,一个人可以仇恨,但不能因为仇恨耽误了自己一辈子啊,我师父还帮他查清了青楼被烧的原因,原来那青楼原是六合司的情报点,被烧是因为混入了北岳的奸细,话是这样说,可楼里也有很多无辜的百姓。”齐昭咬牙切齿道:“你说,恰好我师兄那天跑出来了,要不是…现在就没师兄了!”
没言砚了?糖芋儿心中空了一下,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言砚的房间,那可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