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赞许道:“阿覃,我猜就瞒不住你。”
“为何!”覃辕低吼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少主可能会死于剑伤?”
鹿鸣云淡风轻道:“如果言砚连少主的剑伤都治不好,如何有本事解得了少主的毒?”
“那你就拿少主的命来开玩笑吗?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鹿鸣不以为意道。
覃辕冷冷道:“所以少主失忆也是你的杰作吧?”
“少主的脾气你清楚,依他之前的行事作风,根本不会安心接受医治,况且,你也知道言砚与我的关系,若是他知道少主是缥缈峰的人,大概就不会救了,倒不如让他暂时忘了。”鹿鸣好脾气地解释道。
“你…”覃辕无话可说。
鹿鸣神色温和:“我都是为了六合司和缥缈峰,都督不在了,总要有人替他守着。”
覃辕冷哼了一声,漠然道:“都督一生所望可不是六合司和缥缈峰,而是龙椅上那位,你也替他守着?”
鹿鸣微笑道:“自然,知遇之恩,毕生来报。”
“……”覃辕冷声道:“奉劝您一句,还是少招惹言砚他们。”
鹿鸣神色有些松动,继续温声道:“熟识一场,岂有不去拜访的道理?”
“要是被言砚看出端倪,猜到少主是你的徒弟,你就等着给少主收尸吧!”覃辕强忍怒气道。
“你我加起来快百岁的人,会忌惮他一个毛头小子?”鹿鸣不以为然。
“我问你,等少主恢复记忆后,你打算拿言砚怎么办?”覃辕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鹿鸣眉眼慈祥:“怎么?你觉得老朽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?”
覃辕盯着他:“你也不是没干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