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揉了揉脑门,乖巧道:“前辈恕罪。”
“幼清!幼清!”谢眺笑着走了过来:“刚我还在找你呢…咦?沈掌门?晚辈见过沈掌门。”
沈一流眼睛一睨:“谢家小子?你爹近来可好?”
“多谢沈掌门关心,家父很好。”谢眺彬彬有礼地笑道。
沈一流鼻子一哼,冷笑道:“谁关心他了,老子巴不得他死呢!坑老子那么多钱!”
谢眺应付自如地笑了:“那就多谢沈掌门记挂了。”
沈一流满脸都写着“赶紧滚”三个字,谢眺视若无睹,继续对言砚笑道:“幼清,你与沈掌门竟是认识啊?”
言砚笑着回答:“认识。”
谢眺看沈一流一脸不耐烦的样子,笑道:“那愚兄就先告辞了,过会儿再叙。”
看着谢眺走远,沈一流质问言砚道:“你怎么认识他?”
“昨天才认识的,就是他给了我广善堂的请帖。”言砚道:“你怎么净跟小辈过不去?我瞧着他人挺不错的。”
“他爹是谢春来!”沈一流咬牙切齿道。
“哦…”言砚恍然大悟,然后疑惑道:“谁是谢春来?名字比你的还难听。”
“滚蛋!”沈一流又使劲拍了言砚一下,言砚自知理亏,没有反驳,沈一流继续道:“就是那个南北商路上最大的药贩子,医术屁也不通,就知道卖药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言砚如实道,然后眼睛一亮:“他们会有浮屠花吗?”
沈一流让他一提醒也恍然大悟:“对啊!我还没问呢,自从前年谢春来坑我一大笔钱后,我再也不买他家的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