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芋儿心中一动,道:“你们也要去…京口吗?”
“不然呢?”言砚白了他一眼,悠悠道:“去西天取经吗?”
“哎呀师兄!”齐昭不耐烦道:“一大早的你就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了,你就直说你担心他不就得了?”
言砚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语气道:“我是怕他路上毒发身亡,辱没了我们扶苏谷的名声。”
“言砚…”糖芋儿静静地看着言砚:“你担心我吗?”
言砚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,舒眉展笑道:“我是怕你换不上钱。”
糖芋儿:“……”一瞬间理解了什么叫掉钱眼儿里了。
“走吧。”言砚将胳膊搭在糖芋儿的肩膀上,道:“还能去城里吃个早饭。”
阳春的天气晴朗无暇,阳光温柔地像是姑娘的面纱,偏偏还有几缕料峭的风,掀开这面纱,偶尔让人打个冷颤。
宽敞的街道上人影攒动,过往的人大多风风火火,给这座城市平添了几分风尘仆仆,街上商肆客栈鳞次栉比,瓦舍弄堂歌舞不断,还有许多牵着骆驼的异邦人闲步其中,这就是京口,不同于帝京的繁荣昌盛,也不同于世安的安和宁逸,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江湖气。
言砚三人经过了两个月的吃喝玩乐…哦不,跋山涉水,终于到达了京口,来时三个人的行李一个比一个简洁,到达后三个人身上大包小包摇摇曳曳,随便找了家最近的东风客栈,三人如释负重地把行礼放下,松了口气。
言砚嫌弃地拍着身上的尘土:“啧啧,这街上脏的…”
齐昭四仰八叉地瘫在板凳上:“累死了,师兄你雇辆马车会死啊!”
“你还说!”言砚斥责道:“要不是你一路上看见个青楼就进去砸银子,我们何至于连辆马车也雇不起!一个多月的路程走了两个月,还不是因为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