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芋儿犹豫了一下,挪了过去,言砚从袖口掏出一条素白的帕子,细心地替糖芋儿擦着脸上的血迹,皱眉道:“看来你身份的确不简单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什么嗯!你知道个鬼!”言砚气不过,使劲擦着糖芋儿的脸。
糖芋儿缩了下,但还是任言砚使劲擦着,言砚思索道:“你武功是不是更厉害了?那记忆有没有恢复?”
糖芋儿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他们围过来时,身体不自觉就会相应出招,记忆…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“别啊。”言砚收回手,闭着眼睛,似乎是懒得看糖芋儿,口中却刻薄道:“不是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,只记得那谁的名字吗?”
糖芋儿:“…我就只记得名字。”
“你记得年龄也行!”言砚没好气地将手帕塞进糖芋儿的手里,没好气道:“给给给!自己擦!”
糖芋儿:“……”
言砚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齐昭身边,用鞋尖碰了碰齐昭的肩膀:“起来了!回家!”
齐昭没有动,言砚不耐烦道:“人都走了,你装什么装!”
齐昭像是刚醒来似的,扶着言砚的腿坐了起来,用拙劣的演技道:“哎呀!头好晕,咦?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言砚:“……”
言砚直入主题道:“这就是你与容…那小美人分开的原因?”
齐昭装作看风景的样子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好像人还没走远,我给你叫回来。”言砚说着就大叫道:“容——”
“诶诶!诶!师兄!”齐昭连忙打断他,央求道:“我说,我说嘛,你别吓我,真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