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狼魔,一会儿刀的,你就不能做个人吗?”言砚跟他说不通,气得胸口闷,口不择言道:“你不想躲,刚刚为何跟我回来?”
糖芋儿犹豫了下,低声道: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“……”言砚没好气道:“少废话,你去找死可以,欠我的钱怎么办?”
糖芋儿上前一步,言砚不知道他要干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张开双臂抱住了自己,然后将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言砚:“……”怎么?千金一抱吗?
白晚月:“……”这就以身相许了?
言砚将手放在糖芋儿的背后,轻轻拍了拍:“行了,你不要意气用事,白晚月在我们手里,他们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
糖芋儿渐渐松开了言砚,嗯了一声。
用过晚饭,糖芋儿将昏迷的言砚放到床上,轻手轻脚地给他盖好了被子,然后走到了白晚月的跟前,道:“走吧。”
白晚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糖芋儿道:“你不是已经解开绳子了吗?”
白晚月扬起半边眉毛,挑衅地看了眼糖芋儿,施施然站了起来,将手中的绳子随便丢到了地上。
“就这样走吗?”白晚月故意问道。
糖芋儿心不在焉道:“你还有事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白晚月看了眼床上的言砚:“言神医怎么办?你就当真打算弃他而去了?”
“与你何干!”
白晚月兴趣盎然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“你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