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然人。”糖芋儿道。
“什么?”言砚问。
糖芋儿目光幽深,道:“那群人是柔然人,我听得懂他们说话。”
言砚:“…你还挺多才多艺。”
糖芋儿从窗外往楼下看,来来往往的人中也会有一两个胡人,糖芋儿低声念了一句话。
言砚听出来了,是刚刚那群柔然人挂在嘴边的话,他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狼魔之子。”糖芋儿淡淡道。
言砚:“…说的是你?”
糖芋儿嗯了一声。
言砚忍不住调笑道:“狼魔之子?你?敢情你不是人啊?来来来,让我瞧瞧,哪里与人不一样。”
糖芋儿没有动,言砚本意是逗他开心,现在看他一脸沉重,也觉得索然无趣。
言砚偏头问白晚月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白晚月往窗外张望着:“我要是您,绝对不会进城。”
“哦?”
“你看啊,虽说街上人也不少,但几乎每个路口,每个岔道,都能看见一两个胡人。”白晚月好整以暇道。
言砚也探出脑袋看了看,故意与白晚月唱反调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?世安城是有好几家商会,南来北往的商队自然不少。”
白晚月意味深长地看向言砚:“言神医,我很理解您是在安慰你家这位小兄弟,可你也得看事实说话对吧?”
屁!言砚没好气道:“我都自顾不暇了,我安慰谁!”
“自顾不暇?”白晚月微微挑眉:“那你还不把这累赘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