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芋儿犹豫了一下,然后朝言砚伸出了手:“拉我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言砚道:“你不是不让我碰吗?”
糖芋儿这才想起来,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”说着,他就挣扎着站起来。
可刚刚站起来,糖芋儿就觉得眼前猛地一黑,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,然后就跌入了一个怀抱,鼻尖蹭到言砚狐裘上的雪粒,凌冽的寒气被吸入鼻腔内,可胸前明明是一团暖意,这是言砚的体温。
言砚幸灾乐祸道:“你还要自力更生吗?”
“言砚!”糖芋儿叫道。
“说。”
糖芋儿沉默了一阵,然后道:“今天是十二月初五。”
言砚笑道:“十二月初五又怎么了?”
“好像是我的生辰。”糖芋儿道。
“是吗?”言砚笑道:“那这顿饭就当给你庆生了。”
糖芋儿将整个身体都靠在言砚身上,道:“你是专门请我吃饭的,对不对?”
言砚不说话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糖芋儿又道:“所以我吃了很多。”
言砚低头,糖芋儿抬头,四目相对,言砚嘲笑道:“还说你没醉?”
糖芋儿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言砚,言砚心道这小子不会又要占自己便宜了吧,于是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,两人间拉开了一小段距离,糖芋儿愣愣地看着那段距离,有些无措。
言砚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道:“你是不是长高了?以前都到我鼻子下面的,现在都到我眼睛了。”
糖芋儿闷闷地回答:“我还在长身体。”
言砚刚要开口调侃两句,糖芋儿却又一步上前,抱住了言砚的腰,将下巴放在了言砚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