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微笑地看着沈一流,沈一流也是微醺,懒洋洋地靠在桌子上,眯着眼看着窗外。
言砚听师父说过,沈一流年少时喜欢过一个姑娘,可成亲之日那姑娘却跑了,一年后挺着个肚子回来了,沈一流什么也没说,就安排那姑娘住下了,后来那姑娘难产死了,给沈一流留下了个别人的孩子,就是雨时花,正如沈一流自己感叹的,多情自古空余恨。
耳边突然传来“咚”一声,言砚低头一看,糖芋儿趴在桌子上醉过去了,言砚脱下外衫搭在了糖芋儿的身上,他猛地瞥见糖芋儿耳侧的银线,才想起来糖芋儿还中着毒呢。
言砚轻轻摸了摸糖芋儿耳朵后的银线,问沈一流:“沈前辈,你可知浮屠骨?”
一听到毒药,沈一流又来劲了:“浮屠骨?我可没有,你想要吗?”
“不是我。”言砚示意沈一流去看糖芋儿:“是糖芋儿,他中毒了,我觉得是浮屠骨。”
“什么?”沈一流立马站了起来,去扒拉糖芋儿的衣服:“胸前有花吗?让我瞧瞧,我活了一大把岁数,还没见过浮屠骨呢。”
言砚不满地拍开沈一流的手,指责道:“你干吗?胸前有花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沈一流撇了撇嘴:“瞧你小气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护媳妇儿。”
“……”言砚瞥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浮屠骨的解药吗?”
“浮屠骨千金难求,浮屠骨的解药更是无价之宝。”沈一缓缓道:“你知道浮屠骨的传说吗?”
“楼兰有位年轻人爱而不得,后来遁入空门,多年修行成为得到高僧,将要圆寂之时突然想起当年的红尘往事,一时心绪难平走火入魔,传说他的身体水火不侵,有诸多高僧为其诵经,但他的身体却没有丝毫损伤。”
“后来,方丈请来了当年辜负过他的那位女子,女子刚一出现,那高僧的身体就燃烧了起来,最后留下了近百颗黑舍利,这些黑舍利引来了许多蛇,这些蛇将黑舍利吞入肚中,毒性巨大,尤其是蛇骨,乃是其全身最毒的部分。”
“而在高僧焚化的地方,开出来许多白色的花朵,是为浮屠花,当年楼兰的人若是被这种蛇给咬了,经常用它来解毒,这样看,这浮屠花应该就是浮屠骨的解药。”沈一流沉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