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萧穆镇定地看着她:“追究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”雨时花还没有说完,就被沈一流咳嗽着打断了:“咳咳…咳…你有如此认识,的确不错。”
“谢前辈夸奖。”左萧穆莞尔一笑:“只是,这样一来,前辈是不是欠晚辈一个人情呢?”
“……”沈一流无语,兔崽子还真是一点亏也不吃。
沈一流清了清嗓子,道:“左大人日后若有所需,万毒宗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沈一流这里说的是左大人,并非是左家,左萧穆满意地勾了勾唇角:“晚辈谢过前辈。”
沈一流带着雨时花和邢犹眠离开了,言砚也走出了牢门,路过左萧穆时,左萧穆突然开口道:“先生如此玲珑心思,不为官着实可惜。”
言砚侧脸笑了笑:“朝中有大人,也轮不到我。”
左萧穆礼貌地笑了下:“他在门口等你。”
言砚走出郡守府时,就看见糖芋儿靠在石狮子上等他,看见他出来了,糖芋儿飞快直起身子走了过来:“你出来了。”
言砚笑道:“嗯,我出来了。”
糖芋儿给言砚讲了刚刚说服左萧穆的经过,咋舌道:“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。”
“左萧穆与他爹不和,如此能让万毒宗欠他一个人情,他何乐而不为呢?”言砚解释道。
糖芋儿疑惑道:“你怎么知道他与他父亲不和?”
“我听杨大人说在朝中他和他父亲属于不同的阵营,就算父子和睦,阵营不同,感情多少都会受到影响的。”言砚用戏谑的口气说道。
糖芋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言砚将手交叉放在脑后,悠悠道:“况且,从云笙的事来看,他也算是个性情中人,又如此疼爱弟弟,想必他也是不满这桩婚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