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抠呢这人!糖芋儿心里有些不满,加重语气道:“粥能顶饱吗?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只要不是燕窝鲍鱼海参,你随便说。”言砚慷慨道。
糖芋儿不耐烦道:“我要是知道还用跟着你吗?”
“你这莫名其妙的,”言砚忍不住掐住了糖芋儿的脸,教训道:“哪里来的脾气?”
糖芋儿疼得龇牙咧嘴的,用力拂开言砚的手,不满道:“你为何对别人轻言细语的,对我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?”
言砚心道,我几时打骂过你啊,但嘴上却说:“你看看人家的态度,再瞧瞧你的态度,我好歹比你年长四岁吧,你对我就直呼其名的,像话吗?”
“算了。”糖芋儿自知理亏,拍了拍袖子,嘟囔道:“糖粥就糖粥吧,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强。”
这委屈的,还是哄哄吧,言砚将胳膊搭在糖芋儿的肩膀上,笑道:“好啦,不喝糖粥了,我们去吃锅盖面,再给你加个蛋,你看成吗?”
“…成。”糖芋儿愣愣地看着言砚的侧脸,缓缓道。
两人没走几步,糖芋儿忽然发觉出不对劲,他一个回旋踢就踢中了身后的人,身后的人没有料到糖芋儿的反应如此灵敏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那人刚刚站稳,定睛看向言砚的方向,然后迅速朝言砚袭来,言砚侧身一躲,与那人过了几招,糖芋儿立刻过来帮言砚,那人根本不是糖芋儿的对手,言砚看了一会儿,轻笑道:“犹眠兄,言某最近没招惹你吧?”
黑衣人愣了下,然后忿忿地扯开了面巾,果真是邢犹眠!
“少废话!”邢犹眠又缠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