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左萧然中毒了!”言砚道:“不是你就是雨时花!”
沈一流吓了一大跳:“你是说小花给左萧然下毒了?”
言砚瞥了他一眼:“不知道。”万毒宗的人就是会装!
“不可能啊,那丫头胆子没这么大啊。”沈一流讶异道:“什么毒?”
“情丝。”言砚言简意赅道:“你有解药吗?”
“情丝有好多种,解药那么多,我得分分。”沈一流磨磨蹭蹭道。
“等你分出来,左萧然早就一命呜呼了。”言砚拍了拍手,转身就走:“不给算了,我又不是配不出解药。”
“站住!”沈一流沉声道。
言砚顿足:“前辈还有何事?”
“你不能救他。”沈一流神色淡漠道:“他必须死。”
“他死了让我娶雨时花吗?想得美!”言砚继续往前走:“人啊,我还真救定了!”
“言幼清!你当真不顾及这么多年来叔侄情分,要同我作对吗?”沈一流慢悠悠地问道。
言砚处变不惊道:“你觉得左家的人会查不出左萧然中的毒是情丝吗?我正是在顾及我们的交情,现在有两种法子,第一,你拿出解药,我去救左萧然,随便搪塞一番就可以了,第二,我配出解药,可若是这期间左萧穆查出了这是情丝,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沈一流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到了言砚的身前,一掌拍向言砚的肩膀,言砚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掌,肩膀传来剧痛,言砚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地上。
言砚捂着肩膀,不可置信道:“你…你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