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时花从小就是扯谎不带气儿喘的,言砚小时候吃过不少亏,所以在他眼里,雨时花并没有可信度。
言砚也不同她争辩:“那你有解药吗?”先把毒解了再说,他倒是能配出解药,只是太繁琐,还不如直接向雨时花要来的快。
雨时花不满地看向言砚:“有也不给你!左萧然就该死!觊觎姑奶奶的人都该死!”
没错,他是该死,可是人家没有觊觎你,言砚腹诽道。
言砚试图给她讲道理:“谋害朝廷命官是大罪,要是被他们查出来了,沈一流也护不住你,你别胡闹了,先把解药给我,到时候我随便扯个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说了不给就是不给!”雨时花不耐烦道:“你怎么回事!他都快死了你还救他,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?”
言砚轻描淡写道:“我只跟银子过得去。”
雨时花拍案而起,对言砚戟指怒目道:“你滚!”
“不会滚,只会走。”言砚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对雨时花淡淡道:“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,我瞒不了多久,左家的人迟早查出来那毒是情丝。”
“那又如何!”雨时花冷笑道:“那时候左萧然早死干净了!”
言砚看她听不进去,直接拂袖离开,接着身后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杯盘摔碎声。
言砚想起糖芋儿还在家,就给他买了串糖葫芦,自己又买了些果子蜜饯才赶回竹舍。
言砚刚想推门,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,言砚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看见糖芋儿站在他面前。
糖芋儿双手还停在门上,看见言砚后愣了一下,怀疑地眨了几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