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得振作!孟老爷如实想着,他可不放心把儿子留给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女人。
“言神医,麻烦你了。”孟员外道:“耽误您半天了,您就先回去吧,有事我再找您。”
言砚拱手道:“告辞!”
言砚走到门口时,顿住脚步,回身对孟员外道:“孟老爷,小少爷如果醒了想出去玩的话,你让他来竹舍找我吧,我们家里有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,两人应该能谈得来。”
孟员外道谢:“多谢言大夫好意。”
言砚出了孟府后,没走多远就碰上了左萧穆,言砚笑着打招呼:“左大人,这么巧啊!”
“不巧,我在等你。”左萧穆沉着一张脸。
“等我?”言砚笑了一声,讥诮道:“替你弟弟扯红线吗?”
左萧穆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那孩子怎么样了?”
“若是你被一个男子非礼了,你会如何?”言砚反问。
左萧穆淡淡道:“我们是想补偿,可那孟员外完全听不进去。”
“你们可以选择补偿,人家也可以选择不原谅。”言砚慢悠悠道。
左萧穆问道: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
“人家都想跟你同归于尽了,你说怎么样?”言砚道。
“这件事你也有责任,你必须让那小孩儿活着。”左萧穆沉郁道。
“医者,救死扶伤,这才是我的责任。”言砚不咸不淡道:“至于你说的责任,与我何干?”
左萧穆不悦,盯着言砚道:“你应该知道萧然的目标是你,那孩子不过是你的替身罢了,换句话说,如果你被抓了,也就没那孩子什么事了。”
言砚眸光流转,轻笑了一声:“你想跟我掰扯掰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