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,言砚满脸惨不忍睹,他问糖芋儿:“他是怎么回事儿?”
糖芋儿回答道:“他好像被左萧然打了,可严重了,身上都是…唔!”
言砚无语地捂住了糖芋儿的嘴巴,无语道:“他不是被打了…”
“可我明明看见的。”糖芋儿强调道。
言砚只好对糖芋儿耳语了几句,之后糖芋儿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男人也可以和男人交欢吗?”
这么直接?言砚没好气道:“你闭嘴吧!”
糖芋儿听话地闭嘴了,他指了指哭得快昏过去的孟晔,问道:“他怎么办?”
言砚叹了口气:“先送他回去吧。”
两人将饱受摧残的孟少爷送回了孟府,在孟员外一家开始哭天喊地前,言砚迅速带着糖芋儿离开了。
糖芋儿了然道:“原来他是孟员外的儿子。”
“是啊。”言砚挑了挑眉毛:“还是独苗苗儿,以后这孟家的产业可都是他的。”
糖芋儿叹气道:“可他都不想活了,那么有钱干什么?”
言砚感慨道:“你看这世道,他不想要钱却那么多钱,我想要钱却没有钱!”
糖芋儿:“……”
言砚想起糖芋儿和孟晔在一起,纳闷儿道:“你怎么和孟晔在一起?还去了醉花轩,如实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