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…弱女子?齐昭咽了咽口水。
容旭遥眼眸弯弯:“只是,阿昭,你走了后可不要忘了人家呀!”
郡守府大牢
“左萧穆!你个不要脸的!自以为是,自大狂…”云笙抓着木栅栏对外面骂个不停。
言砚挑了个干净的地方站着,嫌弃地打量着这大牢,虽说没有想象的脏,可也不干净啊。
云笙骂了大概快半个时辰了,除了一开始把他们关进来的那群人,连个鬼也没见着。
言砚抄着手,站得挺直如松,生怕自己身上被沾脏一点,忽然,腿上传来被人靠住的感觉,言砚低头,就看见糖芋儿盘腿坐着,靠在自己腿上睡着了。
糖芋儿都睡了,看来的确很晚了,言砚也打了个哈欠,他缓缓蹲下,用手掌小心地托着糖芋儿的脑袋,将他往旁边的墙角挪去,又轻轻地将糖芋儿的脑袋靠在墙角,才站了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言砚想到这墙应该很硬吧,靠着舒不舒服?看糖芋儿睡得挺沉的,那要是过会儿硌醒了怎么办?想到这里,言砚又蹲下了,作了一番思想斗争,言砚坐下了,他背对着糖芋儿,将糖芋儿轻轻拉了过来,让糖芋儿靠在了自己背上。
坐好之后,言砚对嘴巴一直不停的云笙道:“云笙姑娘,你歇一会儿吧。”
云笙立刻收起一副跋扈的样子,不好意思地对言砚施了个礼:“对不住了言神医,是我连累你们了。”
言砚语气如常地安慰她道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云笙咬牙切齿道:“左家的人都是混账东西!”
言砚闲着也是闲着,好奇问道:“云笙姑娘,你和他们家发生过什么吗?”
“这个…”云笙叹了口气,坐了过来:“这个说来话长啊。”
云笙原本是建康著名歌舞坊“华庭”的舞女,去左府献舞的时候被左萧穆看中了,就留在了左府,她原本以为自己时来运转,终于可以享福了,谁知道左萧穆后院的女人数不胜数,自己不过也是芸芸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