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乜斜了齐昭一眼:“他在报恩。”
“报恩?”齐昭纳闷儿地挠了挠头:“前几天他还没这觉悟吧。”
言砚动了动肩膀,示意言砚看自己的背,道:“我替他挡了一刀。”
“哦呦~你还会为人以身挡刀啊?”齐昭大惊小怪,然后了然道:“你是怕人死了,没人还你钱吧?”
“去!”言砚清高地挺直了背:“我是出于本能,一个神医的本能!”
齐昭撇了撇嘴:“我说呢,糖芋儿又是给你做吃的,又是去给你买吃的,明明前几天恨不得能将你大卸八块,原是这样!”
“啊呀!”言砚脸色突然大变。
齐昭吓得连忙扶住他:“怎么了,师兄?哪里不舒服?”
言砚苦恼地摸了摸下巴:“那等我伤好了,他是不是就不会给我做东西吃,也不会再给我买东西吃了?”
齐昭:“……”怎么没将你砍死呢!
言砚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:“那我可不能早日痊愈,起码得躺个小半年。”
齐昭不忍道:“师兄,你也不能总这样坑人家啊,人家好歹也是财神爷来着。”
言砚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想吃我做的饭还是你自己做的饭?”
齐昭愣了下,回忆着刚刚烙饼的美味,一脸不忍地看着言砚:“师兄,你伤得这么重,估计得躺个一年半载的,糖芋儿照顾你是应该的!”
“你才躺个一年半载的!”
糖芋儿拎着几袋果脯从姜记走了出来,没走几步就一头栽倒了,迷迷糊糊间,看到了一抹紫色的衣角,然后就彻底失去意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