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终于支撑不住地抽了口冷气,他问糖芋儿:“我后背是不是流血了?”
糖芋儿紧张地点了点头,言砚估摸着是两侧肩胛骨被划伤了,言砚扶着糖芋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他极力忍着痛,道:“将这些人都丢下坡。”
糖芋儿就将这些人一个一个扔下了坡,扔完之后也是累的够呛,言砚侧靠在树上,眉头紧皱,看起来很难受。
糖芋儿撷了一把汗,他走到言砚身边,轻轻碰了碰言砚,问道:“言砚,你还好吗?”
“不——好,我快疼死了。”言砚“嘶~嘶~”地抽着冷气,慢条斯理道:“不光疼,还累,这一天天的,什么事儿都是…”
糖芋儿不知所措地站着,想了想蹲了下去,道:“我背你回去吧。”
“呦!”言砚笑了:“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会内疚啊?”
糖芋儿不言不语,就保持着蹲着的姿势,示意言砚上来。
言砚低低一笑,趴了上去:“得嘞,就当你将功赎罪了。”
糖芋儿背着言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言砚低头看见了自己袖口的云纹,勃然大怒道:“该死,这衣服我今天第一次穿,算是毁了!”
“算我的吧。”糖芋儿低声道:“记我账上,日后我赔你一件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言砚半信半疑道。
糖芋儿不住地点头:“嗯。”
“这么懂事?”言砚将下巴放在糖芋儿的肩膀上,感慨道:“我原以为白晚月多好看呢,刚刚一看,也不过如此,还不如那谁,前几天跟你说话那谁,就穿紫衣那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