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耳后掌风呼啸而来,糖芋儿一把推开言砚,飞身就是一踢,白晚月连忙后退一步,十几个黑衣人围在她的身边,她盈盈笑道:“好久不见,言神医。”
言砚站稳,悠悠扫了他们一眼,嘲笑道:“大白天你们穿着夜行衣,当别人瞎?还是你们自己傻?”
“住口!”白晚月绣眉冷蹙:“死到临头了还耍嘴皮子!”
“你敢杀我?”言砚拢了拢衣襟,提高声调问。
白晚月冷冷笑道:“我们只是要那小子,干吗杀您啊?”
言砚忽地捂住腹部,眉头微蹙,有些站不稳,糖芋儿连忙扶住他,担忧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呵呵呵…”白晚月从容地笑了笑,对言砚不屑一顾道:“怎么样啊,言神医?会玩毒的可不止你一个!”
言砚脸色煞白,虚弱地扶着糖芋儿的手腕,他质问:“你给我下毒!”
白晚月双手抱臂,眉眼阴冷:“风水轮流转,我们不过就是在神医的酒里添了点东西罢了。”
言砚忿忿地看着白晚月,身体像是失去支撑一样的缓缓倒下,糖芋儿蓦地慌了:“言砚!”
“言砚…”
言砚虚弱无力道:“快…走…”
糖芋儿惊慌失措地抱着言砚:“言砚,你…你别死啊。”
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”言砚靠在糖芋儿胸口,断断续续道:“我一直对你不太友好,抱歉…我骂老二惯了,没个轻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