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月打量着身体灵活,出手果断干脆的糖芋儿,皱眉道:“不好对付。”
“没错。”言砚点头:“照这样下去,你会损失很多人。”
白晚月听他话里有转机,问道:“神医有何高见?”
言砚彬彬有礼地对白晚月道:“白姑娘回答我两个问题,我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倒下。”
白晚月并不是很相信,她笑了下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我同那小子非亲非故的,他还欠了我很多钱,我没必要护着他。”言砚随口道。
白晚月思索了一会儿,觉得回答他两个问题自己也没什么损失,就道:“神医请讲。”
言砚问:“他到底是谁?”
白晚月道:“不知道。”
言砚狐疑地打量着白晚月,白晚月无奈道:“宗主只给了我画像,让我务必把他抓回来,其他的,我真的一无所知。”
言砚不高兴道:“你不会问问吗?你做人怎么一点好奇心也没有?怎么当上护法的?”
白晚月无语道:“我们宗主估计也不知道,我们九冥殿不过就是拿人钱财□□罢了,其他的,我们不用知道。”
“你们杀手的自觉性挺高。”言砚不是很走心地夸道。
白晚月不想跟他废话,直截了当问:“第二个问题呢?”
言砚挑唇一笑,满目风流道:“江湖上说姑娘貌若天仙,不知是真是假,白姑娘可否摘下面纱以真面目示人呢?”
白晚月始料未及他竟然说这个,态度立刻冷了起来:“江湖传闻,先生不必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