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可算是消停了几天,家里的苦活累活都丢给齐昭和糖芋儿。
“齐老二,去把鸡喂了。”言砚十分熟络地对齐昭道。
齐昭正在斗蛐蛐儿玩,闻言想都不想就拒绝了:“昨天刚喂过。”
言砚斜躺在太师椅上,呛他道:“你怎么不说你昨天吃过饭了,今天不用吃了?”
齐昭将装蟋蟀的竹筒宝贝似的放好,瞪了言砚一眼,不情不愿地去喂鸡了。
言砚对坐在树梢的糖芋儿道:“糖芋儿,去把鸡屎扫了。”
糖芋儿正闭着眼睛休息,听到言砚的声音后,不满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言砚:“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刚好齐昭拿着鸡食儿出来了,言砚闲适地翘着腿,对齐昭道:“你告诉他我为什么不用。”
齐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阴阳怪气道:“因为师兄身娇肉贵,只用负责貌美如花!嘁~”
糖芋儿还是背对着言砚,语气坚决:“我不去!”
“噢~”言砚在袖子里掏了掏,惋惜道:“那就可惜了。”
糖芋儿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铃铛声,他屏住呼吸认真听了听,还真是铃铛声!糖芋儿激动地转过身,差点从树上摔下来。
言砚手里挂着个铃铛,温柔和善地看着糖芋儿。
糖芋儿心中燃起熊熊烈火,他利索地翻下树,怒气冲冲地拿了院子里的扫帚,乖乖地去扫地了。
路过言砚时,糖芋儿忍不住低声骂了句:“死言砚!”
“瞎说!”言砚神清气朗道:“我可是神医来着,怎么会死?你见过哪个神仙是死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