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砚心生奇怪,直接把糖芋儿的上衣扒了,雨时花“啊”了一声,捂住了眼睛,骂道:“流氓!”
糖芋儿迅速回身,拉住了自己的衣服,冲言砚发火道:“你干吗?!”
“这里!”齐昭眼疾手快地指向糖芋儿的左胳膊:“是这个吗?”
糖芋儿看向自己的左胳膊,胳膊肘外侧却是有一根银线,跟会流动似的。
言砚疑惑道:“前几天明明是在脖子后面的。”
雨时花也凑了过来,观察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闻所未闻,我师父见多识广,说不定他知道。”
齐昭撺掇道:“那你去问他。”
“问你个头!”雨时花没好气道:“我是偷跑出来的,再回去自投罗网啊!”
两个人又吵了起来,言砚嫌他们闹腾,就打发他们去睡觉了,雨时花睡孙三丫屋里,齐昭跟言砚睡一个屋。
言砚又看了看糖芋儿以前的伤口,明明都已经结痂了,跟人一打架,伤口就又裂开了,这都裂开几次了?
不过这小孩儿也挺能忍疼,言砚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,糖芋儿的左胳膊伤口挺长的,言砚看着都触目惊心,偏偏他自己跟没事人似的。
包扎完伤口后,言砚并没有着急走,糖芋儿都穿好上衣了,他还坐在床边。
糖芋儿戒备道:“你不去睡吗?”不会又想整他了吧?
“手。”言砚简洁明了道。
手?糖芋儿犹犹豫豫地将自己的左胳膊递了过去:“还没有包扎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