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芋儿始料未及,微微叹气,站了起来,打量着地上了无生气的杀手,是自己的仇人吗?
左胳膊传来痛意,糖芋儿偏头一看,伤口血流不止。
糖芋儿原本想撕自己的衣服包扎,可考虑到言砚不会给他买新的衣服,就把地上那人的衣服撕了一片下来,草草地缠住了自己的伤口。
糖芋儿想了想,还是打算把这人拖回去,指不定言砚能看出些什么。
齐昭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竹舍时,言砚还在同雨时花争吵。
“不行!你不准住这里!”
“我偏要住!”
“没地方!”
“孙三丫的房间呢?”
“我师弟在住!”
“我就住这儿!”
“想得美!”
齐昭大叫道:“师兄!师兄啊!”
言砚走了出来,看到齐昭后大吃一惊:“你怎么搞的?”
齐昭浑身跟在地上滚了似的,脸上还有擦伤,他急切问道:“糖芋儿回来了吗?”
“你们不是在一起吗?”言砚奇怪道。
齐昭自责地眼泪都快流下来了,他紧紧抓着言砚的袖子,要哭不哭道:“不是…他将那三个引开了…我们快去救他啊,师兄!”
言砚掰开齐昭的手,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子,一边问他:“你在说什么?糖芋儿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