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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!”齐昭震惊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
糖芋儿指了指自己经常坐的那个树梢,道:“我无聊,随便听听看看。”

言砚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糖芋儿,这小子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?不仅武功高,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小。

“挺厉害。”言砚对糖芋儿举了举大拇指,然后交代道:“不过你可不能出去乱说。”

糖芋儿将手放到桌子上,活动了下手腕:“我又不认识他们,干吗跟他们说话?”

“咦?”言砚偏了偏头,指着糖芋儿手背上的紫痕,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
糖芋儿将手背朝上看了看,不甚在意道:“鞭痕。”

“是那小泼妇抽的对不对?”齐昭义愤填膺道:“我告诉你,这小泼妇从小就爱拿鞭子抽人,我师兄的门牙就是被她抽掉的,得亏那时候小,我师兄还没换牙,要不现在我师兄说话还跑风呢!”

糖芋儿没忍住笑了。

“我去你的!”言砚瞪了齐昭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那是自己摔的!”

“那还不是你被她追打,然后才摔的吗?”齐昭辩解道。

“我被她追打?笑话!”言砚挺了挺腰板,鄙视齐昭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被追得漫山遍野的跑,最后还摔断了腿,又不肯喝药,被我灌得满脖子都是。”

两个人争执不休,糖芋儿一阵后怕,原来言砚灌人药的本事是从小练的。

八珍楼

雨时花满脸黑线地看着桌上吃得不亦可乎的三人,她可没想让言砚把那两个拖油瓶带来。

雨时花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:“吃好了吗?跟饿死鬼投胎似的!”

齐昭眼巴巴地询问:“小花,还可以加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