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糖芋儿,干吗呢?”言砚脸上微笑着,关心地问糖芋儿。
糖芋儿摸了摸自己怦怦跳的胸口,火气又窜了上来,不过要是惹怒言砚,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糖芋儿忍气吞声道:“我热,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热啊?”言砚面上故作关切,他冲糖芋儿招了招手:“那你过来啊,井边儿凉快。”
“不了!”糖芋儿阴沉着一张脸:“这也挺凉快,我困了,去睡了。”
“小糖芋儿!”言砚慢吞吞地叫住了他,冲他举起了手。
糖芋儿看了过去,言砚手中拿了个铃铛,糖芋儿心中警铃大作,他连忙捂住肚子,磕磕绊绊道:“我…我没跑!”
“别紧张嘛。”言砚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,他将胳膊搭在糖芋儿的肩头,将铃铛故意放在他眼前,语调温柔道:“之前忘了告诉你了,这蛊虫与这铃铛不能分开太远,要是离得远了,它就会不安分哦。”
“言砚!”糖芋儿心中怒火翻腾着,他甩开言砚的胳膊,死死地揪住了言砚的领子,眼神怒气腾腾:“你欺人太甚!”
言砚不以为意,还冲他从容不迫地笑了笑。
糖芋儿眸光变化不定,最终缓缓松手,怀着一肚子闷气踢开了门,上床休息了。
言砚不满地理了理自己的领口,白了眼床上那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的某人,不疾不徐地走去了自己屋里。
雨时花来到竹舍门外时已经辰时了,院子门紧紧关着,雨时花猫着腰从门缝里看了看,院子里没人,应该是还没有醒来。
雨时花想了想,退后了几步,猛地窜向院墙,使劲一蹬,双手一勾,再略一用力就坐到了墙头,她一回头吓得“啊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