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炯惨叫了声:“啊——”
糖芋儿还不解气,抬脚一扫就把王炯绊倒在地,竟然说他跟那什么破神医是一伙儿的!糖芋儿泄愤般地将王炯使劲扔在地上,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。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言砚还没有反应过来,糖芋儿就越过他走开了,只剩下王炯在地上惨叫不停。
言砚居高临下地看着王炯,笑眯眯地问道:“疼不疼?”
“疼疼疼…”王炯头上起了一层冷汗,疼得直抽气:“神医,救救我,我错了…我再也不敢…找您麻烦了…”
“你不是说我是庸医吗?”言砚幸灾乐祸地抱着胳膊。
“不不不,您是神医,是仙医!”王炯头上的捂着胳膊惨叫不停:“我再也不瞎说了…”
“好吧。”言砚大义凛然道:“谁让我是悬壶济世的杏林高手呢。”
言砚将王炯被糖芋儿掰脱臼的胳膊给掰了回去,王炯感恩戴德地离开了。
言砚走回院子里,糖芋儿正安静地坐在窗户边,他一条腿垂在墙沿,另一条腿支在窗户沿上,低头看着窗户沿边的蚂蚁,也幸亏言砚将窗沿周围涂的毒药擦掉了,不然糖芋儿又该遭罪了。
言砚理所应当地以为糖芋儿刚刚是在替他教训了王炯,心里有些感慨,他冲糖芋儿叫道:“小糖芋儿。”
糖芋儿懒悠悠地向他递了个眼神,用眼神询问他干什么。
言砚抬起手冲他轻轻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糖芋儿犹豫着没有动,他又想干什么?言砚看他不动,好脾气地朝他走去,糖芋儿如临大敌,刚想顺着窗户跳回屋里,就被言砚按住了肩膀:“跑什么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