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藏蓝色的箭袖轻袍,棕黑色的腰带系地挺紧,显得脊背挺拔如松,头发还是随便地绑着,面白如玉,目似繁星,背上还随意地背了个包袱,就像个离家出走的少年。
言砚眯了眯眼,要说好看也挺好看的,不过他这身行头要不少钱吧,他哪里来的钱?该不会也偷拿自己的吧?言砚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,掂量着也没少,才松了口气。
糖芋儿原本还暗喜自己跑得神不知鬼不觉的,可刚出城门口,就看见了等候多时的言砚,脚步顿时停住了,难以置信地盯着悠然自得喝着茶的言砚。
言砚冲他招了招手:“早上好啊,小糖芋儿。”
糖芋儿僵硬地站在了原地,他正在考虑自己是要往后跑还是往前冲时,言砚就走到了眼前:“你这是去哪里啊?”
糖芋儿索性破罐子破摔,一脸的正义勇敢:“我要走!”
“你走去哪儿?”言砚手里还端着半碗茶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:“不是说了有人会来接你的吗?”
“谁?”糖芋儿心烦意燥道:“那个把我放下的中年人?还是你后来说的那个什么不男不女的人?”
“谁知道啊。”言砚无所谓耸了耸肩膀:“谁来你就跟谁走呗。”谁来谁就给我结账呗。
糖芋儿直视着言砚道:“你说我是个少爷,可哪家少爷会身受重伤了,而家里人却不闻不问的?!
出乎意料的警觉呢,言砚欣赏地看着糖芋儿,点头道:“我也不信你是个少爷,哪家少爷跟你似的那么没教养。”
糖芋儿不理会他的废话,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的那两个人,我都不信!”
言砚理所应当道:“那你应该信我吧?我可是没害你,还救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