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糖芋儿给言砚翻了个白眼,继续自己吃自己的。

吃饭时,言砚和齐昭不知道为何说到了自己家丢的那只鸡。

言砚语气肯定道:“我们家的鸡肯定是老王头他儿子偷的。”

齐昭切了一声,道:“明明是你忘关鸡笼,芦花才自个儿跑的,还赖别人!”

言砚据理力争,不容置疑道:“我昨天回来时,在他家后门口看见了一堆鸡毛儿,跟我们家芦花的毛色一模一样。”

“你快得了吧。”齐昭嘴里塞着饭,含糊不清道:“芦花鸡都长那样儿,再说了,他家隔壁李大娘家就有鸡,干吗舍近求远偷我们的?”

言砚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:“他儿子嫉妒我呗。”

“啊,人家嫉妒你悬壶济世,医者仁心,金玉良言,卓尔不群,遗世独立啊?”齐昭嘲讽他道。

“虽然你说的是实话。”言砚语气诚恳道:“但他真不是因为这些嫉妒我。”

“那什么?”齐昭随口问。

言砚托着下巴道:“老王头他儿子喜欢金家姑娘,但那姑娘喜欢我,所以他因爱生恨,吃了我们家芦花。”

齐昭觉得很荒谬,但师兄的逻辑又很正确,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:“不是,金家姑娘为何喜欢你啊?”

言砚夹了口还看得过去的菜,悠悠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悬壶济世,医者仁心,金玉良言,卓尔不群,还有遗世独立啊。”

“……”齐昭觉得自己脸皮还是不如自家师兄,心悦诚服道:“师兄所言甚是。”

言砚和齐昭从天南扯到地北,从村东头扯到村西头,整个吃饭途中,嘴皮子就没合上过。